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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茑屋书店新书发布|《设计木人巷》

  • 来源:
  • 发布日期:2021-10-18
  • 浏览量:30031




《设计木人巷》新书发布会

杭州站



时间

2021年10月23日13点


地点

杭州市天目山路398号茑屋书店


流程

13:00-13:30 入场签到

13:30-13:50 主持开场

13:50-14:00 新书介绍

14:00-14:30 线上嘉宾卢志荣分享

14:30-16:30嘉宾、作者对谈

16:30-17:00 观众互动


招募

现场观众5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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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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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志荣的新书寄语


在我心中,书象征着一种记录,一种记载,把过去曾经拥有的美好时光共同保留下来,最初我们只是想记录自己的美好时光,但再进一步的话,将所有我们经历的这些时刻记载下来,对于其他的人,特别是一些从事设计或在这个行业有所作为的人来说,将是一种非常有益的参考。相信书中的这些信息,可以帮助这些朋友回顾他们如何看待自己日常生活工作中碰到的困难,又可以从怎样的角度去克服和化解这些困难。从一个更大的层面上来看,这可能是设计工作营在今天来讲更大的价值,就是把我们的过往和更多人进行分享。



我在工作营中一直强调自己的身份,我并不是一个老师。教书并不是我本人对待设计的一个最佳方式,对我来讲更舒服的位置是把自己摆到学生的位置。设计工作营就像一场对话,对话的一方是我选择过来参加的学生,另一方就是我自己,也是作为学生的身份进行这种对话。我们坐在一起去探讨和分享我们过往的经历,所经历的困难和喜悦。我相信每一位参加工作营的朋友都有自己独特的目标和方向,我要强调的是,希望设计工作营这样一个平台帮助大家找到真正心有所属的那条路,而不是通常意义上很多人都会走的路。因而在设计工作营中,我希望尽可能的去保留大家的个性,让每一个人都能够获得一种探索自己专属方向的自由,这是设计工作营重要的意义所在。



工作营结束之后,我对这本书的个人立场就是希望将更多背后的故事带到幕前,让学员的作品被更多人看到,把他们的创作过程和这其中蕴含的价值分享给更多人,我希望这样的分享可以进一步的延续下去,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观点,听到我们的故事。在这本书中我们集结了工作营25位学员的文章,看到了他们如何分享自己过往的这段回忆,每一个人的分享都非常独特,当这25位同学的文章汇集到一起的时候,又给予了这本书比较丰富的多样性。我希望它能够成为一个很小的窗口,让人们通过这个窗口去看到当代青年设计师们的挣扎与探索。最后希望你们都能找到真正符合自己态度的这条道路和方向,形成自己的信念。





《设计木人巷》北京发布会回顾





随书附赠的卢志荣寄语




 8位到场作者在会前签名





中国林业出版社建筑与家居分社副社长杜娟、作者代表刘鑫


共同宣布新书发布




中国林业出版社建筑与家居分社社长李顺为学员赠书并合影



卢志荣与8位作者的问答环节





卢志荣:在设计工作营举办以来的两年中,你们是更有自信了?还是更加迷茫了?


朱岸清:我从来没有迷失过,参加过工作营就决定了更不会迷失,我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明确,始终去做一个设计与文化结合的工作者。





郭璐璐:在参加工作营之前,我感觉到了迷失,也特别的孤独,但参加工作营之后发现有人和你一样坚持,自己就慢慢变得自信。


刘鑫:在工作营之前,我只是每天重复地做着设计,满足客户的喜好,然后挣一些钱。但参加工作营之后,我的一些观念改变了。可能未来几十年我都会持续做这样的设计工作。我的作品也在工作营前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是我参加工作营以来最大的改变。





王树茂:我是一个目标性非常强的人,我做任何事情都会有3年规划、5年规划、10年规划,每天按照规划去达到最后的目标,去做很详细的步骤分析,所以我不会迷茫。但是当我了解的东西越多,就会觉得自己越无知。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早几年出生,我能看到的设计机会会更多。人生是一个矛盾的过程,但我很庆幸自己活在当下。


闻珍:我的内心会变得更加豁达,在工作营之前我在行业中是比较拼命的,只有工作而没有生活。工作营之后,我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做了合理的划分,现在的状态基本上已经可以拿出周末的时间陪家人,每年也会留一定的时间让自己去学习成长。当时间被很好的规划后,我再回到工作的时候,会让我的脚步更加轻盈,内心更加丰满,从而去思考以前没有思考过的东西,也把时间留给了自己,让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要做怎样的设计,为客户营造怎样的生活。而不是像以前不停的接单做业绩,希望社会给予肯定,客户给予肯定。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慢慢的释然,也逐渐正视自己的内心,这是我最大的一个变化。


宋鹏:当我在做从0~1的探索时,肯定会出现间歇的日常性迷茫。当我在迷茫的时候,我会拿出一种无比自信的状态来迎接这样的迷茫,这也是我在这两年过程中的积累。


牛犇:在这两年多的过程中,我接到了很多设计项目。如果所有项目都接下来,就会让自己变得非常忙碌,所以我也尝试向卢老师学习去放弃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项目。因为对我来说,留给自己的设计生命并不多。黄金的设计期就这么二三十年,我们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那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中。




王光旺:在来工作营之前我是非常迷茫的,但参加工作营之后我就找到了自己,也更加坚定。这两年多的时间,我在设计工作和生活方面也尽量去平衡,仿佛心中有一盏明亮的灯塔在指引着自己。



林楠:国内外的设计环境很不一样,您怎样看待国内青年设计师们所处国内环境中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卢志荣:这个问题非常符合我们当下的语境,我们看到在最近的二三十年中,中国的发展速度非常迅猛,在这个国家最不缺的就是机会。这是欧洲人非常羡慕的大环境,它给予年轻一代设计师非常多的工作机会。当前中国的环境和欧洲可以说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在欧洲一个非常成熟的有很多作品的设计师,在具备了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他可能只能接到一个体量相对较小的项目,有时候也可能是一个项目的翻新。但是在中国,一个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年轻设计师就可以被委以重任,有时候甚至可以去设计整个城市的未来。对于年轻人来说,没有人想错过任何一个宝贵的机会,当机会摆在我们面前,每一个看起来都独一无二,每一个机会的背后都展现着它可能给我们带来的无限可能。我们必须快速的去适应把握这些机会,同时以一种大局观去整体把控项目的要求,这样的情境可以说在过去历史上非常罕见。面对这样的场景,我们不得不对机会快速的做出自己的判断和选择。而接下来的每一个项目,我们又迫于时间的压力,必须尽快的去完成。我们很自然的就陷入了这种机会带来的洪流。而在很多年以后,当我们再回首往事,去审视自己曾经拥抱过这样的机会时,我们或许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我们选择的这些方向是否正确,面对这样的机会洪流,我们要么随波逐流,要么逆流而上,要么在岸边看一看。在工作营中,我和大家探讨的正是这样一个最为基本的问题。面对机会我们要做出怎样的选择?你处于怎样的位置?你又将做出怎样的判断?对未来做出怎样的贡献?





朱岸清:如果有机会来中国做设计项目,您愿意做什么类型的项目?


卢志荣:首先我会去确认这样一些事情,这个项目是否能够实现我想要的一些结果,从时间、技术、各方面的条件等,它是否符合我的期待。这是我作出选择时所参考的标准。我也希望大家都能够学会拒绝。如果你要选择一个项目,真的是出于自己内心深处想要去做这个项目,而不是迫于那些外在的因素不得不去接这样的项目。这个项目可能会让你有更宽广的视野,能够让你从更深的层次上懂得自己,或者它可以为你未来的人生计划奠定当下的基础。还有一些项目你可以这样去看,即便它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经济上的收益,但你仍然很想去做的话,这个项目通常就是对的选择。





刘鑫:互联网时代设计师是否要包装自己?


卢志荣:我无法从自己的角度去下定论说包装自己是正确还是错误的选择。互联网技术让自我宣传变得更加容易,当今世界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互联网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工作,因此每一个人都不想错失对这个工具的利用。当我们都拼命在包装自己的时候,可能会忽略掉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我们自身的特质,我们的天赋所在。在我自己的那个年代,很多人都是先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作品做出来,然后再安静的等待被发现,在互联网时代相信拥有这样好耐性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周围充斥着五花八门、眼花缭乱的信息,我们说出来的每一个词语,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在台上所做的演讲,都变成了推广自己的产品。


我们都知道中国的一个故事,就是如何去发现千里马。我所看重的是你们的作品背后是否承载着真正的价值,如果只是一味的宣传,而没有实质性的工作在背后做支撑。这样的一种人设打造终究会崩塌于大众的眼前。它只是一种自大的自我评价,这种评价完全没有放到一个更大的环境中去接受考验和论证。我并不是全然的反对自我包装这样的行为,只是建议大家在更深的了解自己的基础上,知道自己的能力和才华所在,自己能对这个世界做出的贡献之后,再去往更深处走,挖掘自己的实质,而不是仅仅停留于表面。





闻珍:在工作营的您介绍自己的工作室有三位员工,分别是卢、志、荣,我们很想知道您是如何坚持到现在自己一个人操刀所有项目的?


卢志荣:这个问题让我深感触动,它描绘了我工作生涯中的一种状态,我一直都是单打独斗,但是这样的单打独斗又给了我极大的自由,因为我不必去深陷和设计完全没有关系的日常管理,我相信自己的一双手、一颗脑袋和身体,这些都是上天给予我的赠与,让我去实现我所能实现的,同时又保留了永远可以说不的自由。我也不必去过多的照顾除我以外的其他员工利益,这样可以保持更大程度上的努力。


除此之外,在最近的一二十年中,我也开始一些新的尝试,和其他的专家形成一种合作伙伴关系。当有一些项目中的部分内容超出了我自己擅长的范围之后,我会和其他专家形成合力,只将自己的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到我自己最感兴趣和最擅长的那个部分,而把不擅长的部分交给他人,但我会一直跟踪整个项目的推进过程。


当然这个过程最为重要的关键词还是自由,我拥有接这个项目或不接这个项目的自由。如果这个项目我感到非常喜欢,我会承接下来。因为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每一天我都如此快乐,每一天都充满能量。我没有用不喜欢的内心事物来消耗我的精力,生活因此变得更加轻盈快乐。我可以用更加清晰的方式去审视周遭的一切,我对身边的一切态度也因而变得更加乐观。在我看来这一天似乎被拉长了,它不再是24小时而是48小时,所以自由和独立是我最为看重的。





宋鹏:您的自信与从容是与生俱来的吗?还是在欧洲设计语境里的这些经历让您变得如此从容和淡定?


卢志荣:意大利的工匠普遍保持着这样的信念,只要你能够做到自己所能够做到的最好水准,那么总有一天你的作品会被世人发现。我个人从来都不是特别的焦虑,不会担心自己的作品没有人知道,即便这一代人没有发现你作品的好,往后的一代总会发现。总有一天闪光的作品会被世人看见,我只需要耐心的将评判的权利交给历史,让历史来作出它的判断。有了这样一种信念,自然而然地当我面对竞争激烈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从容,不会过多的担心。因为好的作品终将不会被世人错过,这种信念让我变得从容。


另外也因为我的个人性格,我对自己的定位始终是把自己放在中间的位置,不会认为自己是最好的,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最差的,我会把自己放在中间刚刚好的位置。当你把自己设定在这个位置时,就会变得更加放松,不会给自己过多压力。这样我就能够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得更好。





牛犇:您做设计工作营的价值和意义是什么?


卢志荣:首先想要明确的是,我想要和大家一样拥有学生的身份。从工作营开始一路走到今天,我从各位同学的身上也学到了很多。我听你们分享遇到的困难,有过的挣扎,所面对的这些选择,其实也是我长期以来在工作中曾有过的困惑,或者说一直伴随着我还尚未得到解决的困惑与难题。一路走来,我已经成为这个大集体中的一份子。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也感受到自己的成长,你们带给我的是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即便工作营已经结束,这股力量仍然持续的推动着我往前走。今天我们又进一步的将工作营所产生的对话以及工作营的成果集结成册变成一本书,这一路的经历对我来讲都非常的独特。





朱岸清:如果有一所高校请您来做系主任,您有哪些建议?


卢志荣:我觉得接下来一段话是我们在教学当中需要探讨的一个根本性问题。在美国的高校,我所获得的启示是,他们不会预先设立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们没有这样的预判。而是给予学生自由,如果你想做一件事情,或者你心中深信一个观点,就要通过自己的课后研究和实践去证明你的观点。他们不会直接判断观点的对错,而是给每个学生都保留这样的开放性话题,不强行他们抛弃自己的观点,而去接受一个外界强加给他的观点。每个学生也必然可以基于自己手头拥有的资源和他过往的经历背景,去用好这些材料,以证明他的观点。如果你能够给学生足够的包容性,让他去证明自己的观点,这可能才是给他最大的自由。




卢志荣与高校教师的问答环节






北京林业大学朱婕老师提问



朱婕:作为老师,您是更相信天赋还是更相信努力?


卢志荣:我觉得究竟是天赋还是努力,世界会给我们答案。在每一个领域当中我们都可以发现一些非常努力的人,还有一些人极具天赋。在设计学院中,我们需要培养的是那些真正有用的人。在学校中,那些天赋异禀的人往往更容易脱颖而出,他们更快的去吸收一些观点。回顾我自己的求学生涯,从小学到大学,我观察班上的学生基本分成三类,他们形成这样一个橄榄形状的分布。非常小比例的学生,他们怎么教都不会,属于完全没有希望的那些学生。还有一部分占比非常大的学生,老师的角色是把他们培养成对社会有用的人。还有一小部分是占比较小的,就是那些天赋异禀的学生,老师可以辅助他们让他们变得更好。




北京工业大学杨玮娣老师提问



杨玮娣:在方案和最终作品的过程中,您如何跟工厂去做协调和沟通?


卢志荣:我和工匠之间的交流非常直接,当我有一个创意的时候,我先会画草图以及作品的尺寸、用到的材料、它的形状,有时候甚至连结构的细节都不会涵盖。在第1次草图中,除非有一些特别关键的结构细节,如果必要的话我会加到草图里,之后我就把这张草图给工匠,工匠会根据我的草图去做第一版的原型,然后再发回给我,进行这样来来回回的沟通,反复的打磨之后,我们就可以逐步的去发现技术上这样的设计是否可行,它在设计上是否能够达到我想要的结果。甚至有时候可能还没有把草图给工匠,我就自己直接先动手做一版东西,然后再拿着原型去给工匠看,在自己动手操作的过程中,可以慢慢去发现在技术和设计方面的可行性有多少。总的来说这是一个相当直接的沟通过程,但是需要反复多次的时间去打磨。我想用两句话来形容整个过程,一句话是没必要那么坚持,一句话是没必要那么快的放弃。


把一件作品从设想阶段带到实际成型的过程,这中间会碰到很多艰难险阻,有些难题是超出我们理解范围的,这个研究和探索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用到一些最新的技术来帮助我们去研习这些技术的把握,也是需要我们投入很多的精力。在打磨和研究的过程中,我们会碰到一些大怪兽,他们像难以翻越的山丘,让整个过程受阻,似乎进行不下去。但我们要努力达到一个效果,尽力去抹去那些妥协的痕迹。在我的作品中其实有很多妥协的地方,只是我抹掉了这些妥协的痕迹。




中央美术学院萨日娜老师提问



萨日娜:您在讲述自己的作品时候,如何做到这种诗意的表述方式?


卢志荣:当我们去解析设计时,没有办法就设计本身来谈论设计,我们所有的灵感都来自设计之外,从设计之外去理解设计。如何通过设计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你选择做怎样的设计?就什么而去做设计?这些是最为重要的。


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去实现设计的艺术性表达以及拥有诗意的心灵。当你觉得灵感枯竭的时候,可以尝试去外面散步,游个泳,读本书,或者看一部电影,或者去周游世界,或者打开一本相册,生活中的一切信息都可以给我们灵感。正是这些外界事物能够成为设计本身的灵感来源,我们不应该抱住设计本身去求得设计的灵感,而是更多的从设计之外的世界去探寻世界。




中央美术学院吴卓阳老师提问



吴卓阳:您所接触到的国内外学生有哪些差异?


卢志荣:他们都比较相像,作为学生都有一种想要学习的热情和上进的意愿,这在他们身上是有普遍性的。差异大的地方在于中国设计高校的教材架构,也就是说中国的设计院校在教学生哪些东西。我看到的更多是设计课堂中教学的内容和他们未来职业发展相挂钩的内容,希望能够在学校给学生一套所谓的工具,让他们走出校园之后能拿着这套工具找到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但这并不不是我本人所期待的设计交流。当然在学校中教会学生一套工具去解决问题的能力非常重要,但不管哪个学科,设计也好,还是医学、化学、生物学、政治、科学,与设计不相关的学科,其实都有一个共同追求的目标,就是通过教育去塑造学生的思维,让他们能够成为更好的人。



卢志荣分享他对设计教育的看法





我从大学毕业之后就留校当了老师,在短暂的执教过程中,我观察了周围的同事,那些老师大概都是50上下的岁数,他们只是把老师作为一种谋生的职业,很多人并没有教书育人的热情。通过对周边同事的观察,我给自己敲响了警钟,我也在问自己教书是我真正想做的一件事情吗?不光在设计行业,所有领域的教学都需要理论与实践方面的结合。由于我的执教经验是在毕业之后就直接留校,我在实践方面没有很多的经历可以分享给我的学生,我在课堂上都是照本宣科。因此在执教一年后就果断决定离开高校,在这之后我也再没有回到学校去当老师。





分享这段故事并不是否定的选择老师这条道路,而是提醒年轻的高校老师,当我们选择这样一份职业,也要去观察整个环境,它是否真正符合我们心中的期待,有没有帮助我们去做自己想要研究的方向,实现自己的追求,让我们更深层次的走下去。


回想工作营的过程,我们不光介绍了理论的知识,还有一些通识教育,除此之外技术层面也进行了深挖。在我看来理论和实践二者缺一不可,因为最后的作品是需要以实物来呈现的。除了我们在设计的结尾能够拿出这些实体作品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在于我们能够从设计的过程中去解读生命的意义,存在的意义,以及对社会来说所具有的意义,这也是我们需要去挖掘的。





在工作营中的每位学员,他们既是学生也是老师,大家都把自己的故事拿出来与其他人分享,他们的故事本身就是我们教学的素材。我并不是针对某一个学生进行一对一的教学,而是大家汇集成一个大课堂,我们再一起去拓宽所谓的学校的概念,它可以带给我们怎样的可能性。我个人对工作营这种形式的理解,它不是一个靠讲课或者靠实践来完成的一种教学,而是一种融汇性的多样性的教学方式。不管学员的年纪有多小,他们都可以分享给其他的成员,以他自己独特的背景,感兴趣的话题与大家一起探讨,也可以成为他人参考的素材。大家会在这个班级中实现一种共同的成长,他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师徒制,而是共同成长的大家庭。工作营给了我一个机会,可以站到离学生最近的位置去接触他们,同时我们形成了一个大家庭式的氛围。


无论是教学的过程还是做学生的岁月里,其实都可以很大程度去丰富一个人的体验。教学也是一个不断更新自我观念的过程,我们很怕自己的思想停滞不前,一旦停滞就意味着你将落后于他人,这种落后无形之中给了我们巨大的压力,有一种脱节的感觉。





关于设计教学的实践部分,我们其实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留在高校担任教师,同时接一些项目,不断在这个过程中实践成长。另外就是远离高校,从这个圈子里跳出来,在社会上做一些项目之后有了足够的经验,再回到学校去分享自己的新体会。怎样选择一条道路,需要根据个人的喜好和意愿,去做非常审慎的决定,也需要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自问。我是否有足够的东西分享给学生,我是否能够担当起这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