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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 致敬·张灿:理性的设计者,细腻的感染力

  • 来源:
  • 发布日期:2021-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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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华语设计这些年人物访谈-张灿


作为华语设计最早的一批探索者,张灿自己的设计故事,本身就是一部可读性很强的研究史。当我们对这位设计前辈的过往和当下集结在一起,一个更具立体榜样参照的张灿,便更加丰富起来。


对每个问题,每一件事情,他始终有着理性且清晰的分析和判断力。细数整个室内设计行业巨大变化,快速发展的优势,与缺失的奋斗方向;如何在工作节奏飞快与设计作品之间寻找平衡,对于设计与生活关系的独特见解……


在他的整个设计历程中,我们看到更多是理性的规划,理性的思考,与理性的设计,从而导向了一个更具前瞻性与可控性的个人发展。

 




在华语设计之花蓬勃开放,走向百花齐放的近些年里,张灿也成为其中的一股推动力量。


父母是人艺的演员,姐姐毕业于音乐学院,出生于艺术世家的家庭熏陶,是外在环境对于他的影响力,而真正让他达到今日之成就的,虽有此效,绝非此因。张灿经常被朋友称作“火山哥”,不仅取其名之妙,更因生于重庆,长于成都的他有着自由与爽朗的性格。但巴蜀文化的深沉,同时也给了他文化上的沉淀,与理性的思考。


理性规划的人生,让他的设计充满着可控可观的沉稳。最初的他就读于四川美术学院,但室内设计在当时并不是初心的首选。在很多人看来,学习服装设计专业的他,以后可能就要从事相关专业。但处在人生的节点上,他听从了内心对建筑与室内设计的偏爱,毅然选择了建筑与空间这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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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情况是,你只有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多年学习的扎实美术功底,尽管做了很好的铺垫,但毕竟是两个不同的领域。深知对于建筑与空间基础知识并不见长,张灿便自修了建筑与室内设计。在实践中学习,以实践检验短板的他,后来又去读了在职研究生,获得了建筑学硕士,然后便是更视野开阔的出国深造,到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学习设计管理与设计哲学,国际设计的发展给了他更多启示。


“哪有什么突然跨界到建筑,其实我也经历了很长时间的铺垫,去储备设计所需的能量”,他坦言,米兰理工大学的教学体系,鼓励学生到讲台上去讲课的自我思考与思维发散,让他受益匪浅,主动思考也让他前期所有的学习吸收有了升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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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了方向以后,就去为了这个方向更广阔的发展前景,去做好相应的准备,这是烙刻在张灿人生里的处世哲学。年轻时候的奔波,一切学习,吸取和开拓视野,皆是为了这样的准备。

 




海明威在《老人与海》中曾写到,有好运气当然好,可我宁愿做到准确无误,这样,当好运来临时,你已经准备好了。当时代潮流的滚滚向前,路经过不同的泥土,总会开出不同的花,在做着各项准备的张灿,赶上了时代给予设计的天时。


前期的一切实践和探索,是多面尝试,多面探索的随性。但当正式的设计事业开启之时,他便倾向了更加严谨的专业发展。1998年,在“室内设计”这个词还相当陌生的年代,张灿便创立了自己的设计品牌创视达建筑装饰设计,开篇便希望以更专业的品牌之路去发展。


从名字便可表明设计的态度,志在创造出一种极致的视觉及感官体验。英文CSD·DESIGN既是对中文的缩写诠释,又是深化的诠释展开,他希望这一载体是creative有创意的,space则代表了所施力的主体是围绕空间,而design设计则是行动的落脚点……初衷简单而具有深刻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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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看,虽然那时候设计行业并没有成熟的品牌化认知,但他已经感知到了这是设计必走的道路。对设计的格局已经不再局限于营销层面的功利,更在于能够在世人心中留下一种深刻的辨识印象。这样的理念在当下已不鲜见,但在当时的设计发展境况下,何其先锋和前沿。


CSD·DESIGN的一路发展,大概就是中国室内设计发展的一个缩影,从意识到有意识,从星星之火,到成立体系。在张灿踏入室内设计行业时,这一领域还未有清晰的道路和系统的设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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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门槛很低,基本就是在做装修,更无从谈设计收费一说”,没有前人之鉴,没有行业规划,从无到有的境况下,他只能与那些同行者们自行摸索与实践。设计的价值是什么?设计应做何种的表达?设计的未来可能是什么样?这成为张灿在接下来的探索道路上,以实践一步一步去寻找的问题答案。


不管什么问题,在努力解答后必然会现其结果。二十年来,在中国经济发展的不同时期,室内设计行业的萌发、兴起与百花齐放,给了这一批开拓者越来越清晰的解答。随之而生的,也渐渐沉淀出了先锋者们对设计的独特体会和看法,以及一个愈加扎实、愈加有创造力的团队。





创始人的初心与格局,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家公司的决策走向。从一开始,张灿便为自己的设计,为CSD·DESIGN的气质埋下了创造价值的种子。随着时间的推进,它逐渐显化为我们如今能看到的价值导向与艺术审美平衡的设计表达。


能够创造某一种价值才是设计的目标,设计的表达方式则是载体和手段。在行业刚刚生发的年代,张灿便有了这样的领悟,从最开始的装饰到真正的设计,他始终在坚守。虽为美术生入行,但是他的理性思维方式,及为设计做准备的一切学习与视野铺垫,让他能够跳出自我表达本身去看设计,能够站在国际的视角看待设计的境况。


对于设计能够创造的价值,更是被他深化为一种系统的价值。基于设计师自我能力,而又站在“人的需求”和“商业需求”的角度上,去生发出的设计表达。设计的重要价值,在他的诠释下是无处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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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餐厅设计为例,他认为设计输出是更加全方位的价值服务,设计不仅仅作用于空间格局,材质色彩和审美的高度,更应延展到对平面、菜品、氛围、出菜方式等全面运营层面的赋能,提供给体验者的是一整个系统。近些年,他一直专注于酒店、艺术场馆、会所、餐饮等多种类型的室内创意设计,践行着对设计价值体系的构建。


张灿对自己的定位,对自我团队的定位,已经不只是简单的以设计表达的视野。他所主导的设计,感官体验的出发点也从不是设计师、设计和设计本身,而是着眼于对人文以及整个社会的推动。以设计的能力,给一个家的生活带来改变,给一种商业模式赋力发展,提高人们整体的人文素质、品位,为历史重建现代形态,为社会创造社会价值……在他的理念中,设计的价值,不再局限于欣赏性和流量吸引,真正从人的体验,和商业价值各种价值的角度去分析,然后再去把控设计的分寸的问题,包括增值价值,审美价值,甚至对环境的价值的评价……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如果每一种设计会解决不同的价值问题,那么设计对人类从生活到审美,形成的是潜移默化的全方位影响,称设计具有推动社会的价值这一意义毫不夸张。



 


在室内设计中,总是充满着功能,商业与艺术性比重的拿捏,亦有着私宅,商业和公共空间等不同空间设计方式的探讨。在张灿的设计中,这些平衡的探讨,仿佛都达成了共识,在张灿近些年的项目中越来越得以窥见。美术馆、展厅、文创、民宿酒店,不同类别空间的驾驭,建筑与室内的交互,价值体系的反复验证,成为他设计中的最大独特性,且都是螺旋上升的曲线。


当然,这对于设计师的专业性有着极高的要求。从美术专业、服装设计到建筑设计再到室内设计,他善于运用一种融会贯通的思想,所有元素的平衡,在以人为核心的情绪考量上,达成了共识。“不能打动自己和感染自己的设计,不可能是一个好设计”,在他看来,设计的所有技法运用都导向情绪,导向人的感受。空间的导演如一场心灵魔术,可缔造气派的格局,亦可制造生活的温度,这种底层逻辑,让所有的美学表达在设定时便有了理性的思考。


所有的探索,都基于这种打动人心的底层逻辑。大概是专业积淀的缘故,他是一个有着建筑设计情节的室内设计师。更喜欢或擅长以简洁的建筑语言直达人心,在造型上反而做减法,在他的代表作成都东郊记忆和当代美术馆中,都可以窥见这样的思考方式。他喜欢这种更少材质,蕴含更多情绪表达的探索,对设计力是一种挑战,对设计的可能性是不设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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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设计师,他的作品从不定向,却有指向。他始终坚持做定位清晰的空间,如酒店、美术馆、咖啡、剧院等空间。这一类空间的共性就在于,人与空间的关系是更具精确指向的,未来可能呈现的状态或情绪清晰可知。在他看来,所谓设计行业的细分,只是所面对业态或商业模式的细分。


在每一种业态空间的设计价值创造上,情绪是相通的,这让看似杂乱的不同行业和空间,有了可尝试、可把控的切入点。在表达上,所有的技术元素,即使是美学层面,最终也可归结到情绪的表达或出口。通过这种途径,他去尝试每一种价值的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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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的理性处处可现。与众多设计师认为的设计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设计不同,他的界限感充满着主动进取的理性。他对生活的解读是日常的,随性的,即使设计的生活灵感,也不是生活自来的,而要通过理性的努力,以需要主动去捕捉,去思考,他将此成为捕捉生活的数据。一次旅行,一段音乐,电影、美学等,对他来说,可能是因设计而起的理性目标。


他对设计的规划有着节制的节奏感,团队控制在五十人以内的精炼,他带领着这样的团队,一直在致力于设计的不同探索,又有着克制,寻求着质的极致可能,希望留下更多历久弥新、永不过时的经典作品。他倡导和研究地域设计文化,被四川音乐学院成都美术学院、西南交通大学环艺系等几所高校邀做专聘教授或客座教授,去引导和培养更多优秀的年轻设计力量……


早已成为华语设计界领军人物的张灿,从未放弃过专业的进击,一直在与自己过招,从未停止过自我较量,从中国室内设计的开端,到现下的蓬勃发展,越来越强大的能量,正在他体内慢慢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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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 | 广州设计周组委会

联合策划 |《致敬华语设计这些年》项目组

特约撰稿人 | 清歌传媒创始人: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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